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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合数学中心周日例会

时 间:12月5日下午4点

地 点:组合数学中心讲学厅

参加人员:陈永川老师,于青林老师、路在平老师、候庆虎老师,谷珊珊老师、杨立波老师等50余名师生

会议主题:深切缅怀陈省身先生

整 理 人:孙慧

陈老师说:“陈省身先生去世了,为了准备和组织好陈先生的悼念活动,我们有的人基本上是几天几夜没睡觉,确确实实是很辛苦。宣传部的人真是很有战斗力,他们非常敬业。做关于陈先生的片子的时候,我问他们明天能不能做出来,他们说不是能不能做出来的问题,是一定要做出来!宣传部非常有效率。我昨天晚上一点半还没睡,还在发e-mail。那时美国是白天,要尽早通知陈先生在美国的朋友。吊唁、哀悼等活动中我们组合数学中心的同学们的表现也非常好,这是表现对陈先生的感激,表示对陈先生的敬仰。《焦点访谈》中陈先生的话对我启发很大。做数学,要做得很熟练,要多做,要反复的做,要做很长时间,你就明白其中的奥妙,你就可以创新了。就像炒木须肉,你炒四十年木须肉,也会明白很多东西。陈先生讲,做数学是需要一些天分,但不是很重要,关键是要用功。我们组合数学更有这种特点,q-级数和bijection等就是要‘学而时习之'、就是要‘熟能生巧',要反复地做,长时间地做,这样才能创新。 陈先生作为一个数学大师,给我们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陈先生是数学大师,对我们组合数学中心也是很关心的。”

于老师说:“陈先生在各种场合都提到过组合数学中心和陈老师,在国际上帮组合数学中心做过很多宣传。很多老师和同学用各种不同的方式表达对陈先生的哀悼, 做的纸鹤效果也很好。另外, 我们的网站总体来说效果还很不错。我个人感觉,实际上在你一生中见证历史,参与历史的一部分,不能只沉浸于悲痛之中,还是要反应,应该用行动、方式方法表达出来。在关键时候要全力以赴,手、脚、脑并用。‘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所以以后还要操练一下对这种突发事件的快速反应。我虽然对陈先生做的方向确实不懂,但是对陈先生这种治学精神由衷地敬佩。去年2月份的时候和陈先生谈了半小时左右。当时印象比较深刻的是,他那时还在考虑一个几何问题。当时他就提出人不但要做,还要反复地做,不停的做,突然到哪一天就有思路了。我还是蛮感动的, 90 多岁的老人不仅做到了活到老,学到老,还做到了做到老。”

侯老师:“我和陈先生接触比较多一些,因为92年就在这里学习。数专班新生来的时候和毕业的时候,陈先生都和我们座谈、合影。陈先生还来过组合数学中心,我还有幸去过陈先生家里。首先感觉陈先生的大师风度,然后印象比较深的就是陈先生的博学。什么地方历史上发生过什么事他都知道。还有对于许多数学大家他不仅知道他们的姓,还知道他们的名字,像高斯等等。”

杨老师说:“现在回想起来,好像陈先生还在一样。我毕业的时候他说过一句话,挺受感动的。他说,做数学很好,你不愁找不到工作,学数学很好,我们数学前途很广,大家要充满信心,要对数学充满信心。关于陈先生讲的‘炒菜',当时听到挺有感触的,关键是要熟练。咱们现在的学生可能坚持劲不够,我们专职作数学研究的人需要反省一下了。还记得在2001年陈先生生日的时候,陈先生说,南开大学的几何学和组合数学都很有希望,都将走在世界的前列。这是陈先生的对我们的一种期望,我们一定要把组合数学做得更好。”

侯老师补充到:“刚才杨老师说到要对数学充满信心,前几天我去了一趟深圳,他们有个东西需要建模一下。感觉现实生活确实需要数学,现在有很多政府部门有很多数据,就是需要用数学处理。我的一个同学做市场营销,他原来是学数学的,他说用一些简单的数学就可以比别人做得更好,所以他很受欢迎。可见,数学还是很有前景的。”

付梅说:“对陈省身先生我感受有两个方面:一是他把自己做得很好;第二个是他培养了很多优秀的人才。他自己数学真的是很好,我有时候特意翻一些书像《美国数学家》,在上面就能找到他。这些书不是中国人写的,是外国人写的。如果说一个人只得到身边人的尊重,那他只是一个小群体里的英雄,如果他能得到外面人的尊重,那这个人真是了不起,我认为这就可以定义为伟人了。所以我觉得陈省身先生可以定义为一个伟人。我听陈老师讲当时出国的时候是陈先生推荐的,陈先生觉得陈老师有他想象中的才华,就愿意把他推荐出去。作为一个在海外的华人数学家,他愿意把中国年轻数学家推荐出去。他有很多很有名的学生,例如丘成桐、张伟平等,还有很多国外的学生。一个人想自己做得很好,有时候相对容易,但是要把别人培养成优秀的人是比较不容易的。”

张昭说:“我没有和陈先生接触过,不过通过浏览网页知道了很多关于陈先生的事,感觉他不仅是一个大师,而且他在方方面面都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我看到一篇报道,在他家的走廊里有一块黑板,经常写着数学问题。陈先生说,他在吃饭、走路、睡觉的时候都在思考数学问题。在生理上来说,每个人都会衰老,但是陈先生从精神上来说是永葆青春的。他在 93 岁高龄还在思考新的问题,接受新事物的挑战,我觉得从这点上说陈先生是永葆青春的。”

陈老师补充到:“陈先生曾经问我,你的学生里面有多少是很好的。我说有四分之一或者三分之一是很好的,至少不比国外好的大学的好学生差。这些学生以后是可以作数学研究的。陈先生说,不要‘之一'了,有一个就行了。当然,能出一个‘陈省身'就不错了。陈先生讲中国数学有希望。我们要有信心,我们组合数学不是不可能创造奇迹的。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可能创造奇迹。”

侯江霞说:“陈省身先生对中国数学做了很多贡献,主要是他回国之后建立了南开数学研究所。第一次见陈省身先生是在入校的时候,刚刚从本科进入一个研究单位,大家对研究都不是很清楚。陈先生当时问我们,你们早上起来想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有位同学回答说,是去哪个食堂吃饭。陈先生说这不对,应该想数学。当时不太理解怎么会整天想数学呢,直到现在自己研究问题的时候发现的确是这种情况。像陈老师刚才说得,只有反复做才会创新。虽然陈先生是一个大家,但还是很平易近人,很和蔼,很亲切。他的突然离开,还是让我们感到很震惊。”

俞强说:“今年8月份的时候有幸到陈先生家里。当时是开国际会议,陈老师和国际知名学者、教授去和陈先生谈话。当时人多,侯老师没有椅子坐了,陈先生就指着他左后方的椅子说,坐这一个。那把椅子可不是一般的椅子,是伯克利数学研究所送给他的,有纪念意义的椅子。陈老师在旁边说了,这把椅子不能坐。”

高永说:“大三的时候听到同学讲陈先生,我就刻意去留意陈先生,读了他的文集。感觉陈先生做学问是大师级的,做人也很成功。可以想象一下那么老的人还在不遗余力的给国家做贡献,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自惭形秽。那天听到陈先生去世,在bbs上看到一个帖子,‘后陈省身时代的中国数学该怎么走?'。中国数学工作者有很多,以前有陈景润、华罗庚,现在陈先生也去世了,我们后一辈,应该挑起中国数学的重担。”

于老师说:“对我自己来说,这件事情是我一生中的大事。在这种时候我就要反省一下自己。第一方面,我们要向陈先生学习什么?我觉得学几何似乎是晚了一些,但是很佩服陈先生的治学精神。陈先生懂的多,而且精。陈先生对中国历史很有研究,他曾经写过一个关于孝庄皇太后的文章。他把做数学的精神用到其他方面,做的也很好。第二方面,感觉到现在导师有两种:一种是为了自己的学生,利用各种场合 、各种机会,呕心沥血,甚至批评你们,20年后,你再回头想想,那也是为你好;第二种导师,就怕学生挡了自己的路一样。作为导师,我当然是努力做第一种,尽力给中心的学生提供一些比较好的条件,希望大家尽快的在学术上发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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