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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合数学中心周日例会

主 题:热烈庆祝组合数学中心成立十周年

地 点:伯苓楼六楼多媒体教室

时 间:2007年11月17日下午3点

整 理 人:任晓艳

会议由李老师主持。李老师首先说到:“今天的周末例会恰逢组合数学中心成立十周年。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里,我们开展这项活动,来庆祝中心的第十个生日。十年前的今天,此时此刻此地,组合数学中心成立。通过这十年的发展,组合数学中心走到了今天,取得了很大成绩。接下来我们先看一个见证中心发展的短片。”

短片《奋斗改变命运》在激昂的音乐声中展开,讲述了组合数学中心奋进中的十年。短片通过成立篇、奋斗篇、成就篇等几个篇章,向大家展示了组合数学中心迅速成长的十年,由默默无闻到走向全国、走向世界的十年,组合数学中心全体师生共同携手,勇于挑战、奋力拼搏的十年。十年的奋斗历程震撼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片子结束,大家仍然沉浸在这种鼓舞中。李老师讲到:“我们中心自己制作的这个片子很不错,很专业,这小小的短片就是中心十年发展的一个缩影,也是十年发展的一个很好见证。这十年时间就像短片中所说得是‘弹指一挥间’,可是陈老师等人为中心的发展真可谓是呕心沥血。作为中心创立人,陈老师当时才三十来岁,头发还很多很黑,现在大家再看看他的头发,就可知道他为中心的发展付出了多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中心就象陈老师的第一个孩子一样。正是他的这种付出发展了组合中心,取得今天令人非常骄傲,非常自豪的成绩!下面请陈老师为我们讲话!”

陈老师讲到:“昨天还有人问我,明天是组合数学中心成立十周年,问我要不要提前准备,我觉得这个问题有点怪,我已经准备十年了,一直在准备啊!刚才李老师非常细心,看到了我十年来的‘进展’。对于这种状况最常见的说法是需要‘地方支持中央’。我的情况更特殊。一般的规律是‘白则不掉,掉则不白’,而我这个状况则是除了中央需要支持,而且两边还发白,所以我简称为‘一穷二白’。

中心经过十年的发展,走到今天绝对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而是大家的。感谢和中心一起走到今天的领导、老师和同学,你们为此做出了根本性的贡献。胡锦涛同志在1998年接见中国“五四”青年奖章获得者的时候指出,组合数学不仅是传统数学的一个分支,它还是一门应用学科,一门交叉学科,对中国的经济建设非常重要;天津市委副书记刑元敏一直支持组合中心建设,亲临创立大会,多次就中心的发展做出重要批示,天津市还长期给给予经费支持;还有吴文俊院士、国家科技部副部长程津培院士等。

有时大家会问我为什么要创立组合数学中心,我想这十年是让我保持了做一个理想主义者的人生追求。十年不是一个太漫长的人生阶段,而要做一个理想主义者是非常难的,我不敢说我可以做一个非常成功的理想主义者,但人在一定范围内,一定阶段内,应该真的要成为一个理想主义者。【后记:著名数学家Doron Zeilberger随即来中心访问。他对中心的发展非常感慨,说我们建立了一个组合数学帝国(empire),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 You were so idealistic …。 他的评价和我个人的想法不约而同。很是令人欣慰。】

理想主义是什么,就是你想干什么就真正去追求。你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不要管别人怎么说,就是理想主义。我当时分析,组合数学这门学科对我们中国人来说很适合,我们有人才优势,关键是要找好方向,要知道应该研究什么。我当时虽然年轻,但也是优势,就算十年全去交学费了,我还有机会,我还有后两个十年。

中心这十年发展中遇到很多困难,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坚持!十年来的风风雨雨,真是往事不堪回首。我们应该说是从游击队成为了正规军。组合中心能走到今天,从我个人坦然的讲确实是理想主义精神在支撑,这是我的一个根本体会。

当时在中国,大家很少听到组合数学,由于中心的发展,很多人都知道了组合数学。组合数学中心这块牌子算是真正立起来了。我的第一个体验是理想主义,第二个体验就是中国特色,民族气节!韩启德委员长讲过:只靠国际接轨还不够,还是要有中国特色。

我94年回国时就已经看到中国人可以在科研上与国外竞争,能够站起来。现在我们确确实实做到了这一点,以后的路还很漫长,我还希望大家继续努力,我希望能在中心培养出一批理想主义者。

你们可能会问,理想不能脱离现实,一个理想主义者在现实中能有生存的空间吗?温家宝总理实际上给出了答案,这就是他指出的:‘一个民族有一些关注天空的人,他们才有希望;一个民族只是关心脚下的事情,那是没有未来的。我们的民族是大有希望的民族!我希望同学们经常地仰望天空,学会做人,学会思考,学会知识和技能,做一个关心世界和国家命运的人。’中心走过的十年就是我们一批理想主义者坚持不懈,顽强奋斗的结果。今天在座的各位都为中心的发展做出了贡献!

我们在中心培养人才,不一定要把每个学生都培养成为研究组合数学的科研人才,而是希望你们在这里得到全面的发展,特别是写作能力,为人处世能力,英语能力,人文修养、能够积极关心社会问题等等。上次我们去上海,中心培养的学生袁元告诉我,在中心最大的收获就是他不再害怕英语,他在企业可以和美国的同事用英语打电话而其他同事做不到。所以他一下子脱颖而出,而且使上海的公司对南开的学生大加赞赏。说到这,也许有人会问英语这么厉害,是不是把精力都放在英语上了,那数学会不会没学好啊?解决这种问题就是千万不要管别人的想法,那都不重要,这是我的个人体会,做一个理想主义者就是要这样。中心培养学生,很注重对大家综合素质的培养,这对大家来说确实很重要。以后一定要养成好习惯,多说‘谢谢’,‘请’,这样就可以出席很多重要场合而不至于闹出笑话。中心有一个传统,就是英语很重要。我讲一个故事,《福尔摩斯探案全集 三墩山墙》《(The Three Gables)》里边,女主角的助手在买房子时说了一句话,表示‘钱不在话下’,有位同学讲 ‘Money is no problem’,但事实上是‘Money is no object’。这两种说法给人的感觉是不同的。有一次我在Reidys面前试了这句话,效果非常好。第二次轮到他付钱的时候,他也回敬了这句话。

民族的气节很重要,还有就是团结,对此我有深切体会,这点在中心体现的非常好,我们合作发表了几篇很重要的文章。

我们中心在教学上也是用心良苦,而不是简单地让学生毕业了事。老师对你们严格要求都是出于关心、出于责任,大家要有体会。有一个音乐家,让他的学生在比赛前练曲子。学生练完第一支后让老师听,他老师一听很不满意,就让练另外一首曲子,但听完还不满意,认为不到位,于是就接着练,练了好几个。比赛之前老师让他把第一支曲子再练习一次,练完后学生惊呆了:‘啊,我这个曲子弹的这么好’再去比赛,结果可想而知了。这位老师就是这样教学生,就是不断的给学生提要求。因为你们的知识越来越多,不能局限于原有的水平,老唱‘我爱北京天安门’是成不了歌唱家的。我们就是希望同学们能多学点东西,大家要用心体会老师们的良苦用心,要有感恩的心情。上我课的学生,老师亲自挑选讲义,打印出,给你们复印好,装订好,再送到大家手里。上课的老师和中心的行政办公室的老师都为大家做了很多事,大家要经常想想,比如说我站在这用话筒讲话,是怎么来的,是徐昭他们提前来调好的。我希望同学们能通情达理,多想想别人。

经过这十年努力,组合中心在国际上也算是组合数学的重镇之一。未来的日子我们会不断开拓组合数学基础理论研究,同时要开拓组合数学的应用基础研究。中心的毕业生都表现很好,都很有成就,他们都是中心的骄傲。二十周年的时候,你们还会有更大成就,祝愿大家学业顺利、事业顺利!”

李老师接着讲到:“我们只从短片上看,有些东西是体会不到的。陈老师讲了他的感慨,在中心的奋斗上确实是花了很多努力才取得这样的成绩,这就不多说了。下面请中心副主任马万宝老师发言。”

马老师对于这个十周年纪念日很高兴,也很激动。他讲到:“这个片子看来是做得短了,大家看得都很集中精力,很快就过去了。以前我们准备的资料有一个多小时,确实是三十分钟还反映不了中心的发展。我就自己的心得说几句。

陈老师回国对他人生来讲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刚回来的时候,陈老师的工资还很低,当时的科研条件与国外的差距非常大。我今天和你们一百多名学生在一起见证中心的发展真的很高兴,中心成立十周年是陈老师努力的结果,是大家奋斗的结果,一个小孩从出生到长成十岁是很不容易的,我相信再过几年,中心会发展的更好。

2001年我们想买计算机的时候还是有点费劲,现在已经没什么问题了,科研条件得到了极大改善,还引进了很多优秀人才,办公环境改善很多。我们感觉到很自豪。十年取得的重要成绩,都是我们努力奋斗的反映。这其中,学生通过活动也得到了很大锻炼,成为学生毕业后在岗位上得到认可的一个重要原因。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在二十周年的成立大会上也一定会带着优秀的成果来参加。祝愿中心的发展蒸蒸日上,祝愿在座的各位老师身体健康。”

李老师接着讲到:“中心刚开始只有陈老师一个老师和几个学生,还有万哲先院士作为学术委员会主任,不到十个人,后来队伍逐步壮大,好多人加入到这支队伍,刚开始有金应烈老师,后来有我,于青林老师、高维东老师和向开南老师等慕名加入进来。高维东老师是国际知名组合数论学者,国际著名组合数学家Noga Alon教授对他有很高评价。下面请高老师谈谈体会。”

高老师意味深长地讲到:“我九八年来中心时只有陈老师,姜老师,还有几个学生,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取得了这么大的影响,确实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中心的十年确实是陈老师的一个重要经历,陈老师对中国现代组合数学界的影响是很大的。我走过很多学校,但最后的落脚点还是中心,因为这里有很好的研究氛围,这是对我们最大的吸引力。

中心现在在国际上的影响非常大,我是真正体会到了这一点,十年间我们取得了显著成就。现在我们又开始一个新的起点,但是是一个高的起点,再有十年我们的影响力会更大,这就要依靠在座的各位老师同学的共同努力。

我很欣赏陈老师的理想主义观点,对此我也深有体会,体现在研究上可以理解为:应该在学术研究上多投入,这种多投入不是说花了多少时间,而是要在骨子里浸入这种思想。这样才能做出更多更深刻的东西。有时我寂寞的时候,就会找个数学问题来考虑,因为如果去玩游戏,玩了之后就会很后悔,但是做数学研究即使会累也不会后悔。我很欣赏陈老师在担任一些行政职务的情况下还要做一个理想主义者,我希望大家在研究上也做一个理想主义者。”

辛国策老师是陈老师的第一届硕士生,之后在美国取得博士学位,在06年又回到中心,成为组合中心的一名教师。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他讲到:“我是94年最初碰到陈老师的,毕业后去美国学习。我感觉你们现在的条件比我们当时好很多,能聆听陈老师的教诲。

中心在国际上声望已经打出去了,一次我在瑞典参加一个国际会议,他们在讨论中国的这个组合数学中心,并对有60多个人在搞组合数学表示很吃惊。最近一次参加排列模式国际会议,他们对怎么到我们这来很有兴趣,认为到我们这来访问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感谢陈老师带给我一个很好的学习和工作环境。我现在还感觉到中心的学生素质很好,尤其是博士生,和他们合作,成果就没断过。在研究上我建议大家还是要从兴趣出发,尽量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根据兴趣来做,只有自己真正感兴趣的做出来才很漂亮,这是我自己的亲身体会。希望大家纯化自己的学习动机,做出更多更好的成果。”

接下来付梅老师代表中心的毕业生发言:“中心的学生从我上一届开始,经受了很大的锻炼。辛老师、高老师已经对做学问讲的很透彻,除了学问之外,老师们还给了我很多机会去锻炼,来中心后,我参加了中心的金融风险预警系统的开发,中心内部网的维护,03年天津市重点实验室的申请,04年教育部”核心数学与组合数学“重点实验室的评估,05年韩启德委员长的视察,马志明院士的讲座,06年教育部‘组合数学创新团队’的申请,中心的标志,中心的纸袋,中心的第一本论文集,中心的第一本招生广告,中心每次会议的组织,中心2000年来每项科研项目的组织,让我得到了很大锻炼!我现在最想说的两个字就是感谢。十年来大家看到的是成绩,我看的是过程,所以十周年我强烈建议出一本文集。

文集的绪言是由三个人共同完成的,陈老师、孙慧和我。当然,我有点自私,执笔的过程体现了我太多的想法,因为我真的希望借此表达我对中心、对身边人的感恩之情。绪言的题目就是“感恩”,前两段内容如下:

‘1997年,南开大学组合数学中心成立,同年我们第一名研究生毕业。2007年,组合数学中心的毕业生已遍布国内外,第一个毕业离开的学生也回来任教了。十年,组合数学中心十年了,那些见证了中心成立以及发展的人,应该有很多的感慨吧,为此我们特别筹划了这本文集。十年,一个该总结的时间,我们希望通过该文集回顾中心十年路途的点点滴滴,借此向一直关注和支持中心的领导和科研机构作汇报并致以衷心的感谢。

征文工作非常地顺利,文集的厚度从最初设想的100页翻倍到了200页。投稿者的热情让我们振奋,文章字里行间所表达出的或赞赏、或肯定、或眷恋、或感恩的心情更是让我们感动不已。忆十年,虽无惊涛骇浪,却也不是一帆风顺。困惑和迷茫曾伴我们而行,退缩的念头也曾多次浮现。携手到今天,回顾时看到了一些人,看到了一些机构,我们的内心溢满感恩之情。谢谢你们,正是你们的关爱,你们的认同,你们的给予,给了我们走过来的信心和勇气,给了我们走下去的坚定的信念。’

我一直认为帮助分为两种:精神上的和物质上的。没有精神的鼓励,也就没有前进的动力;没有物质上的资助,中心也根本没有任何生存下来的希望。我对支持和帮助过中心的人有一层真真切切的感激,这不是空话、假话。没有他们就没有中心。所以我们要

‘感谢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九三学社中央主席、中国科协主席韩启德院士在百忙之中视察中心,并指出中心发展的根本:“只有立足于我们民族文化的土壤,才能实现真正的突破,才能领导国际潮流。”我们坚信只要照此努力实践,中国的组合数学学派扬名国际指日可待。

感谢天津市委副书记邢元敏同志对中心十年不间断的支持和关怀。他的亲笔批示:“与国际接轨,勇于开拓,敢于开放。要以百折不饶的精神大力发展组合数学中心”,是期盼、是鼓励、是中心建设和发展的强心剂。

感谢科技部副部长、原南开大学副校长程津培院士十年来对中心深切的关怀和鼓励。

感谢中国数学界对南开大学组合数学中心的认同。著名数学家吴文俊院士、杨乐院士、万哲先院士、林群院士亲临了中心成立大会,对中心的发展给予了殷切的希望。国际数学大师陈省身先生生前一直关注着中心的发展,并公开评价中心“办得很好、很先进”。

在组合数学中心每篇发表论文的致谢中,都有这样的词语:“我们感谢国家教育部、国家科技部、天津市科委教委、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对本论文的资助。”十年来,中心在上述机构的支持下先后获得了“核心数学与组合数学教育部重点实验室”,“应用数学国家重点学科”,“天津市组合数学中心实验室”,“教育部组合数学创新团队”等荣誉。中心的科研软环境、硬环境日益改善,为研究项目的顺利实施提供了坚实的基础。

感谢南开大学为组合数学中心提供了一个舞台。十年来在这个舞台上,我们得到了很多支持,经受了很多锻炼,我们发展了,我们成长了。现今南开大学为我们描绘了一个更宏大的蓝图,将为我们提供更大的空间,更多的机会,更强的支持。对此,我们充满期待,一定会以更高涨的热情勇往直前。’

我非常感谢中心的老师们。陈老师他给我了太多的机会,我常常因为达不到他的要求而自惭形秽。李老师、高老师都是我学习的榜样。还有侯庆虎老师、杨立波老师、谷珊珊老师、季青老师,也许在有些人看来,我们是相互竞争的关系。一定层面上讲,是的。事实上,他们对我而言,更多的是伙伴。很多时候,坚持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一群人共同奋斗,相互鼓励的过程。所以在绪言的最后,我写到

‘最后,让我们彼此感谢一路走来身边的伙伴们。在我们共同回忆里,从来都不乏温馨和感动,各个办公室23:00还未熄灭的灯光,照亮了夜晚,也照亮了相互之间奋进的心。得意时,我们对酒当歌,失意时,我们患难与共。正因为如此的情谊,我们的心才靠的如此的近,我们的手才牵的那么的紧……’

也许我微不足道,即便是尽了我最大的力气,仍然对中心的发展毫无助意。此时此刻的我,仍包含热情,充满干劲。昨天受李冰清师兄之托,我和杨老师去买了一只鹰代表所有的毕业生献给中心,表达我们对中心十年的美好祝愿。在众多的礼品面前,我们选择了这只站在悬崖峭壁,准备腾飞的鹰,因为它的视野开阔、眼神锐利,我感受到了‘天高任鸟飞’的境界。借此寓意中心宽广的研究领域、独到突出的研究方向,能成为国际数学界一股凶猛和重要的研究力量。当然,我们考虑到另外的潜台词:就算是站在悬崖边上,也不足为惧,因为它是一只能搏击长空的雄鹰。寓意中心,就算面临各种困难和阻力,我们也不怕,因为我们一直在一起,因为我们有实力。

让我们这些曾经或还在这里经受锻炼的学生们共同祝愿我们的中心大展宏图!”

付老师饱含感情的话感动着在座的每一个人,李老师为此讲到:“我刚来时是慕名而来,但是过了一段时间确实有点快要崩溃了的感觉,也曾经彷徨过,犹豫过,是陈老师一直鼓劲走下来。中心的发展确实很不容易,所以我们一直讲危机感,国家也是这样,发展到现在国歌还是‘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我们中心也是要有危机感,我们还面临很多事情,所以还是要奋斗,再奋斗!姜老师从中心成立至今一直在和陈老师做具体的工作,现在请她讲讲自己的感受。”

姜老师讲到陈老师很潇洒,风风雨雨什么都没说,其实中心的发展经历了太多的坎坷,太多的不容易,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十年的拼搏,十年的奋斗,十年的坚持,换来了今天的成绩,也换来了皱纹和白发。接着她为我们讲了几个故事,让我们深深体会到了发展的艰难,也让我们体会到了‘世间从来就没有救世主,依靠的只有我们自己’。

中心培养的学生已经三十多个,在岗位上取得很大成绩,就像陈老师刚才说得:中心的学生非常争气。第一届博士生李冰清代表毕业生发言到:“我现在在经济学院保险系当老师,二三百名学生的课也经常讲,回到中心还是很紧张,因为这里还是老师。从我个人来讲,十年就是一个回顾,当时陈老师说建一个组合数学的Nankai School,只是觉得非常好,但没想到走到今天。我看着中心一点点发展,每年发表很多高质量文章,可以说组合数学的南开学派已经建立了。中心在学术上取得了很了不起的成绩。我现在带学生,有时被他们气的很难受但不能说,想想陈老师当时的情况才有很深体会,现在还经常会跟我的学生讲中心怎么怎么样。从陈老师这我学到了做人,做事,做学问。在中心学会这些,在哪都可以做的很好。在中心学会了把握问题的关键点,做任何事都可以做得很好。这是中心给我最大的财富。祝愿中心像这只鹰一样不停的飞翔!”

中心的发展吸引着众多优秀人才,2007年,中心引进了来自美国洛斯阿拉模斯实验室的研究员Reidys 教授,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他禁不住讲到:“Ten years is a long time. It's about the time that I spent in Los Alamos. I want to take you back ten years, and I want to make two points.

The first being that we have to pay a lot of tribute to the people who make that success happen -- people being in this very room. I want to help you understand why this is a serious point, very easy to be overlooked. I don't even think that I can reach everybody, but each a single one I can reach I would be proud of. Let me take you back: Los Alamos was back then a very fascinating place. Discrete mathematics was doing very well. We had a great time of stimulating interactions and organizational support. We also had very comfortable life. It was gratifying to work there. It was Gian-Carlo Rota who was the man behind the scenes who made this possible. We easily took things for granted. Rota passed away in 1999, and the Institution shifted its role from scientific to programmatic work. As a result I am right here now: this particular center is a special place created by Bill. Scientific quality and international excellence are valued. There is a lot of tribute that we have to pay to him. If you think that is trivial, you are totally mistaken. We all actually benefit from him. I benefit in my way and you in your way.

My second point is somewhat related to my first: what I really want to encourage you to actually think and seriously consider is how we can contribute to make the center an even better place. I'm here because it is a very very good place -- maybe unique. It's a place where you can figure out serious problems and it's a place where you make progress fast. I want each single one of you to ask yourself the following question: Why do I get up early each day? Your answer should be to enjoy creative thinking in an stimulating enviroment of friends and to figure stuff out. Doing this you make this place better -- for you and for the students who come after you. Science is based on interaction, teamwork and fun. "You" come second. Adopting this perspective you will publish better papers, promote yourself and have/make friends for life. This is the way to pay respect to people like Bill who makes this special place a reality for us and the staff who work so hard for us. Every move in this direction will make the center a truly unique and internationally recognized place in the scientific landscape.

刚才Reidys 教授讲了他对中心的感受,好多国际知名学者都有同感。李老师为此讲到:“上次国际上非常知名的Gutman 教授在接受孙慧采访时说 “中心已经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中心之一,这里做出了非常强的科研工作,这一点不仅能在你访问中心的时候了解到,还可以从中心在很多杂志上发表的论文中看出。中心产出的成果世界知名,论文都发表在国际主要的数学刊物上。你甚至不用到这里来就可以了解到中心是一个绝佳的做研究的地方”,我感到很吃惊,因为他访问过世界上很多研究机构,曾经5次为德国的洪堡Fellow,先后为美国的Fullbright Fellow,以色列的Lady Davis Fellow,日本的JSPS Fellow等等,发表文章980余篇,出版专著20部,是一个很挑剔的人,一般不会轻易赞扬别人或别的单位,这次获得了他的这种赞赏,真是难得,表明我们中心确实取得了很好的成绩。”

中心现在已经培养毕业研究生三十余人,尽管他们现在已经不在中心,但依然关心着中心,值此中心十周年发来贺电贺信,并委托杨立波老师代表他们宣读贺信,表达全体毕业生对中心的深深祝福!

紧接着,在校学生代表献上自己精心准备的学生签名与一副对联,

上联是:一流人才经双倍努力于三秋奠基历四季耕耘不负五陵呈鬓白,

下联是:六层伯苓常七日不休驻八里台上扬九州内外专注十载谱辉煌,

横批是:组合十载

该对联是由学生贾斌所提,钟哲元执笔,表达了对中心最诚挚的祝愿。

学生贾斌、周岳和陈小峰也分别代表在读学生发言,表达了自己内心的感慨及对中心的诚挚祝愿。

最后本次周末例会暨组合数学中心成立十周年庆祝会在陈老师的:“顶住,拿下”这样振奋人心的话语声中热烈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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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烈庆祝组合数学中心成立十周年(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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