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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合数学中心周日例会

时 间:2005年2月26日下午4点

地 点:组合数学中心讲学厅

整 理 人:孙慧

会议开始,李学良老师强调了组织纪律问题。李老师说:“大家也看到了,我们通报了七位开学没有准时到校的同学。他们有的是随便带个口信,有的是回来以后才说一说,有的说是病了,有的说是火车票买不到了或者说是出去实习了等等。这件事情随便都可以说个理由出来,但是原来讲的组织纪律都违反了。不管干什么,都要正式请假,导师得知道,因为现在主要是导师负责制,导师首先要知道你到哪里去了,并且负责组织纪律的行政人员要同意,要有备案。这个制度我们原来一再强调,但现在都这样不遵守,我觉得在这一点上所有理由都是站不住的。归根结底还是还是思想松散,想着晚到一天不会怎么样。有这种想法,就是放松自己,别的同学为什么能回来呢,人家火车票一样难买啊,你要是真的重视起来,坐个硬座或者没票搭辆火车再补票也可以回得来,或者你初二、初三就出来。我就害怕迟到,初三就出来了。我听说候江霞坐了66个小时的火车,也过来了。只要重视,就能办到,哪一天报道就要哪一天到。现在陈老师要求要很好的抓抓组织纪律,不能够五、六十个同学(明年就有六、七十个),迟到几天没人管,那就不成体统了。到时候中心的一些活动谁来做?我自己首先做个检讨,看看这几个同学里面,主要是我的学生,七个同学里面有四个,作为导师,平时我对大家太松了,想到大家都是博士生了,都是大人了,就没狠狠地要求,疏于管理,造成这个局面,这方面我应该做检讨的。以后一定要加强纪律性,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也定了一些规章制度,将来就要按制度来办,比方说第一次违反,可以通报批评,两次的话就要和申请奖学金、优秀研究生、申请贫困补助或者论文奖励等等挂起钩了,情节严重会劝其退学或者拿不到学位毕不了业。制定这些章法,不希望任何人违反,都希望大家没有这种事情。但你要是违反章法还觉得无所谓,那就是态度的问题了,就要来硬的了,就让你拿不到毕业证或者学位证,这都是要严格执行的。严重的,牵扯道德品质问题的,这个要严格处理。有的人私心比较重,自己只管自己,中心的活一概不管,或者干着干着就不想干了,半途而废,对这些事我们都要严肃处理。我今天说这么多,下面按照中心的规定,那七位同学做检讨。”

A同学:“今天在这个例会上,我当着各位老师,还有范教授,各位同学做个检讨。不管什么原因,没有按时到达学校,我心甘情愿接受中心的处分。我不仅违反了学校的组织纪律,更严重的是我的行为在中心造成了不良影响。作为一名老生,这个影响更是恶劣。在这里我深刻检讨,以后保证遵守学校的各项规章制度。”

B同学:“这次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在此向大家作检讨。迟到不仅违反了学校的规章制度,其实从思想来讲也是对自己放得太松,自己的纪律观念也很淡薄,保证以后一定注意。这是我的第一次,保证也是最后一次。”

C同学:“我上周六的晚上生病了,周日在家躺了一天,周一开市返校,忘记了提前给老师请假,在这里做检查。我在思想上没有重视,没能做到严格要求自己,希望能获得老师的原谅。以后我一定在思想上和工作上认真做到严格要求自己,刻苦学习,努力工作。”

D同学:“这次寒假结束回来晚了,不仅违反了学校和中心的规定,而且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这是不应该的。李老师也说了,车票难买也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还是自己的组织纪律性不强。时间观念比较淡薄。作为学生,学习应该还是主要的,所以以后不能随意的放纵自己,一定要严格要求自己,遵守学校和中心的规定。对中心所作的批评,我衷心地接受。”

E同学:“我晚来了一天,主要原因就是组织纪律性不强。像李老师说的,就是思想比较放松。候江霞坐了66个小时的火车赶来的,如果我真的想来的话,我站着就可以来,所以我要做深刻的检讨,希望大家以后督促我。”

F同学:“我由于星期一外出实习,没有能够来中心开会,我事先应该给我师请假的,但是没有。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以后会更加严格的要求自己,坚守中心的各种规章制度,希望老师能原谅我。” G同学:“这次开学来晚了,没有遵守学校和中心的纪律,像李老师所说,不管由于什么原因,主要还是自己思想上没有重视起来,思想太涣散了,没有严格要求自己。以后一定注意遵守学校和中心的各项纪律,严格要求自己,不违反任何纪律,希望得到老师的原谅。”

李老师说:“像B同学说的,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用说‘原谅’什么的,这是不可原谅的。我们定了这些处罚章程,并不希望同学们触犯,而是希望任何人都没事,都好好的过关。作为学生,即使各方面很好,但是纪律不行,也会影响你毕业。”

随后,陈老师说道:“先讲一个好消息,2月3日全国人大副委员长、九三学社中央主席韩启德院士,到组合数学中心视察,这是组合数学中心历史上最高级别的视察。以前原国务院副总理李岚清来过中心,但是他不是专门视察组合数学中心。这次国家领导人第一次到组合数学中心视察,对我们的成绩作了很大的肯定。前几天收到韩副委员长的信,给大家读一下:‘春节前有机会到组合数学中心参观学习,看到中心取得的成绩与快速发展,特别是在学术上与管理上与国际先进接轨,印象非常深刻,并为你感到高兴,愿中心不断发展,为数学学科的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为我们国家争得荣誉,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发挥更大的作用。’副委员长还给我们写了个条幅‘春华秋实’。在这里特别感谢郁星星老师为韩副委员长来视察,为中心的发展、教学、科研,作了很大的贡献,我们表示感谢!”

“下面,我把最近的一些情况给大家说说。最近有许多著名科学家都在谈科学与文化的关系,他们都强调人文修养对科学家重要性。跟老一辈科学家相比,我们年轻一代的文化修养差很多。你们现在是博士阶段,我觉得这个非常重要。胡锦涛总书记讲:‘我们所要建设的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应该是民主法治、公平正义、诚信友爱、充满活力、安定有序、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社会。’这对我们中心的发展同样适合。以后的周末例会相当于思想教育,我是教育工作者,必须要讲,你们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天津市科协主席母国光院士在最近的一次会上指出,科学发展观和构造和谐社会非常重要。他说,钱很重要,但不只是钱重要,还有很多方面都很重要。他讲了一个例子,西南联大成为一流的大学,在西南联大破房子里面,出了许多世界著名科学家。80年代初,文革就是典型的不和谐,中国因此耽搁了好多年。改革开放初期非常穷,我们都经历过,虽然科研条件并不好,教师的质量并不能说有多高,但却培育了一批大学生,被誉为优秀的一代。郁老师是79级,高老师81级,范老师82年研究生,李老师是77级。四川大学出了很多优秀人才,有做数论的,有做几何的,有做编码的,都很优秀。加拿大滑铁卢大学有位教授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四川大学会出这么多优秀人才。所以他一定要到成都去看看四川大学。母校长说,`那时候老师和学生都有一个共同的思想,那就是改革开放,科学的春天来了,国家要奋发图强了。这种精神支柱,在困难条件下很重要。’现在我们还不算困难,条件好一点,但我们也要有一个理想,就是建成世界上最好的组合数学中心之一。刘九强老师说,我们一定能做到世界一流,这个理想一定能实现。要想有所作为,就必须要有理想,要有追求。”

“再谈谈研究生教育。教育不仅仅是数、理、化的问题,而是全面教育,包括思想教育。国家对大学生的思想教育现在非常重视,对研究生思想教育也很重视。南开大学还成立了负责研究生思想工作的研工部。我们一定要正视学生的全面教育,提高综合素质和综合能力。有人说,现在需要教育大学生讲文明礼貌,不要随地吐痰,而给小学生在讲理想,完全反了。我看了小学生的课本,很有感触,写了一篇随笔。雨果的有一篇文章《“诺曼底”号遇难记》,一个很难简单的故事,船在大海里航行,与另外一条船相撞,正在下沉。船长的原则是让妇女儿童先走。大家都有条不紊的撤了,只有船长没有撤,他一个手势也没有做,一句话也没有说。这种责任感的教育似乎只有在小学生的教科书里才有。现在的教育是让你们看《资治通鉴》,《曾国藩》、《三十六计》、《孙子兵法》、《帝王权术》等等。我在机场看到很多这样的书,教你如何对付老板,如何对付下属,如果取恭维别人等等。但我觉得,我们应该取读读小学课本,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如果你是船长,你的命运就必须跟船联系在一起,不管船会不会沉。在‘非典’期间,我肯定不能撤的。我是副校长,如果必须撤退的话,我也只能等全校撤完了,自己才能撤,这是职业道德。‘非典’期间,我就去过医院,乘飞机去疫区出差。911之后就去过美国。人的诚信很重要,责任感很重要。”

“天津市副市长杨栋梁前几天的讲话让人深受启发。他说,天津市现在发展非常好。天津的工业产值超过北京,天津的工业基础比较好,现在京、津、唐要建两条高速公路,单向四车道,天津市到北京只有30分钟。天津手机用户有450万,经济发展确实令人感到很受鼓舞。他讲到天津的钢铁工业的几点成功经验:(1)大型化。(2)系列化。(3)成本竞争。(4)国际一流标准。(5)依靠高新技术。天津市产业之所以发展这么好,是因为高新技术产业的比例增加了。如果城市中高新技术产业比重大,那竞争力就强。

这五点对我们的研究工作同样适合。第一,我们的研究队伍应该有一定的规模,我们的课题也不能全是小的课题,也要有一些大的课题。第二,我们的研究要有系统性,要比较全面,就象一个企业能生产各种规格的钢材,它的影响自然就大了。一个超市什么都有,去的人就多了。如果部门开超市,就只能开专卖店了。否则很能和超市竞争。我们作研究也应该考虑系列问题。第三,我们也要讲成本,时间的成本,人力的成不,经费的成本。总之要讲效率。成本低,竞争力就强。第四,天津的钢铁业不讲国际一流标准就很难生存。我们做做研究也一样。前不久,教育部副部长章新胜来南开视察。他曾在哈佛留学,做过苏州市长。他当市长时,苏州的乡镇企业很好。有人就认为发展乡镇企业才是苏州的前途所在。但是,他认为苏州的前途不能靠乡镇企业,要引资、要开放。现在苏州的产值超过了天津,在苏州新加坡、台湾的投资很多。开放也带来一些问题,特别是带来管理和利益分配的问题。苏州的经验告诉我们,只有开放开放让利,才能实现双赢、多赢。第五,我们做研究也要有高新技术。一定要掌握先进的数学工具,和深刻的数学方法,一定要多了解前沿的数学概念,不能只依靠简单的技巧和初等的方法。”

从工业的角度看,我们作研究似乎也要讲生产力,就是要出成果。要做看得见的东西。例如,去年咱们的《奋进报告》,还有我的一篇文章《怀念恩师陈省身先生》,这些都是看得见的。听说上海在决定建浦东大桥,而不是隧道,就是因为一位领导同志认为大桥是看得见的。陈省身先生也讲过‘不管做什么研究,如果你论文不发表,就等于没做。’做看得见的事,并不简单地等于做表明文章,做看得见的事就是做有意义的事,有效果的事。

“今天市长戴相龙讲了将成为我国第二大油田的天津市渤海油田在晚上一看真是海上不夜城。要知道在海上找油很难。日本人在渤海找了好多年,耗资10亿美元,还是没找到油就回去了。后来美国公司找到了,也回去了。虽然他们都回去了,但是结果不一样,美国公司由于找到了油,和我们利益对半分。看来我们也付出了很高的代价。从这个例子可以看到一流技术的重要性。

我们中心也是这个思路,我们也开放,也引进人才,引进一流的技术。一流的人才要用一流的标准去要求,否则就不能真正引来一流的人才。我们一定要有引‘狼’入室的勇气。竞争往往是很残酷的,是不是一流,只能由实事去检验。就拿石油勘探来说,能找到油田就是一流,找不到就什么话也别说。”

“文化修养方面,我们有非常好的机会,现在有人约我写关于组合数学科普的书,给中小学生看。这是很有意义的事。我们准备作一点这方面的工作,以增加同学们的文化修养。如果我们研究生对连科普的材料整理不好,怎么能说是合格的。我们可以翻译一些组合数学方面的科普文章、丛书。现在我们有50个人,每人出点力,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温家宝同志在哈佛的演讲中说:‘中国有再多的钱,除以十亿就很少了,中国问题再小,乘以十亿就变成了一个大问题’。我们要反过来做,再艰巨的任务,除以50那就很小了,个人的力量虽然有限,乘以50就大了,所以还是集体的力量伟大。”

“前两天,学校常委会已经讨论通过提高研究生科研津贴,博士每月津贴总共达到800元,在全国高校里算是走在前面了。我非常支持这项措施。我的道理很简单,国家培养你这么多年花了这么多钱了,大学生有很多,但越到顶尖的人数越少。对于高层次人才的培养,应该事成本低,见效快,并且关系到整个国家的人才的竞争力。这就像已经给你三个包子,你还没吃饱,要不要再你第四个让你吃饱?最后一个包子很重要。 我觉得南开大学做得很好。但是有一点,对挨批评的同学,导师的180元肯定没了。我们只能按照原则一刀切,切到谁算谁。”

“将要来的访问学者,有德国著名的生物学家、组合学家AndreasDress教授,印度科学院院士R.N.Mohan等。另外,应该爱丁堡大学也希望和我们合作。我们不久会请吴文俊院士来给大家作一次讲座,关于做研究的思路、科学前沿等等。现在做研究要跟着世界领袖人物,或者跟他们合作,多做一些课题。2005年将是我们中心学术上上一个台阶的一年,希望大家认真、努力。”

“这里我还要讲对审稿态度。我们要以平常的心态去对待审稿。著名学者的文章也要审,这是很正常的。前几天我们就审了一篇非常重要的文章,还发现了一些问题。我们的文章投出去被别人审查,我们应该接受这个考验。有时候审稿意见不一定正确,但是大家要用平常心对待。我们审稿的机会多了,地位和影响也会随着提高。”

范更华老师说:“我了解到这种例会组合数学中心每周一次,同学们每周都以一次机会听老师的教导,对我来说这是第一次,感触很深。这是一个很好的方式,我在想回去之后在我的中心也搞。做研究不单是学问的问题,本身素质、志向也是很重要的因素,最重要的还是志向、心态的问题。

中国整体上科技比较落后。虽然舆论界一直在宣传中国科技很发达,但实际上和国际先进水平相比差距还很大。那为什么报纸上要宣传中国很先进呢?一位社会科学家说了很有道理的话,他说,对我们子女的教育,还是希望我们国家都是比较先进,不然小孩子会没有信心。作为我们工作在第一线上的人员、学者来说,国家落后的局面常会令我们有危机感。现在总说我们航天技术多先进,可是真正有些技术是引进的,芯片问题都解决不掉。我们感觉中国的数学很强大,实际上和国际上差距很大,可能有些人不服气,说是诋毁数学。我在北京接受中央电视台的记者采访,交谈了3个多小时。怎样看待差距?这关键是心态问题,我们没有沉下心来做大问题的心态。这与社会环境有关,目前社会环境使人心情浮躁,对名利追求胜过对科学的追求。像陈老师讲的,科学要加上人文,我希望研究生从青年开始能以一个超脱的心态来做大问题。这是一种什么心态,我用一下诗句表达一下:‘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风卷云舒。’谢谢大家!”

郁老师说:“来的时候心情比较愉快,要走了心情确实比较沉重。听了陈老师讲的,范老师很喜欢,我也很喜欢。我在这的时候大家对我都很照顾,陈老师知道我晚上睡不着觉,就经常11点打电话来问我睡了没有。同学们对我也很照顾,陈和回来时,给我带了好几包吃的。听了陈老师的讲话之后,希望同学们的受到的启发跟我一样,做大数学家,成大才,不要目光短浅,看眼前利益,要看远一点。小问题也要做,但心中要有大问题。你光做大问题做不出来怎么办?没有东西出来,履历表上也不好看,所以小问题要做,但是不能太小的问题,一点意思没有的问题,不是太大的问题还是值得做一。希望大家多读点东西,脑子里考虑比较大的问题。”

郑洁同学说:“听了陈老师、范老师、郁老师的话很受鼓舞,上研究生以来一直有这种想法。新年过去了,乱七八糟的事情也过去了,以后没有什么能打扰我的事情了,要沉下心来好好做学问,做出点成绩来。”

杨老师说:“中心的课程表安排好了,下周一开始上课。李老师也说了,中心纪律要加强,希望同学们按时上课。另外,同学们不要有太大压力,要争取把压力化作动力,不要有什么负担。”

金泽民同学说:“刚才上去做检讨错误时,我自己的确实心甘情愿接受中心的处分。我曾经看过一个电影,一个小和尚,他犯了错误,周围的人都包庇他,最后导致他犯了一个弥天大错。我觉得导师批评我们,绝对是为我们好的。等工作以后,自己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了。”

陈老师接着说:“这个电影很好,现在很少有人看这种电影了。希望金泽民同学尽快从一个小和尚成长为一个大和尚。”

郁老师说:“最近中心喜事比较多,同学们要化快乐为力量,多写几篇好的文章出来。”

陈老师说:“再次强调,英语学习很重要,现在我们的学生听课没问题,但是说就不行了。要向杜若霞学习,大胆的练习。高老师表示要参加Jean的课。”

杜若霞同学说:“英语是一个长期苦功的过程,初中的时候我们班主任,要求我们每天把当天的英语单词和课文全背下来才能回家,直到高中我的英语也是这么背的。当时觉得是强迫的,每天很晚才回家,现在觉得从那时开始就已经奠定好了基础。上个学期,我在MIT时,圣诞节放假去看一个同学,他说要考考我们,看谁能背下来初中的英语课文。结果我背下来了,他们都很吃惊。我以为所有的人都能背下来,至少我们班 的同学是。另外,听了几位老师的话很受启发:‘要做大问题;向科学献身比追求名利重要’。我将要毕业了,毕业后就没有毕业压力了,要做一些大问题。因为上学期不在学校,这学期才开始着手找工作,比较茫然,在找工作的时候不知道该怎样选择,几位老师的话对我很有启发。”

付梅同学说:“同学们进步很大。大家包括我自己都在想做事情怎样让别人满意,包括做一些小事。我认为,你首先得让自己满意,别人才会满意。在学习和做其他事情的时候,首先得考虑考虑你自己满意吗?只要责任心强,好多工作都做出来了。陈老师也经常说,有些人很聪明,但不一定能写出好文章,有些人虽然不是非常聪明,但能写出好的文章。让自己满意,让大家满意,基本上已经做得相当不错了。”

陈老师说:“付梅讲的很重要,就是要超越自我。80年代初有一个口号,就是‘从我做起,从现在做起’,超越自我也要从我做起。从另外一个方面引伸一下,就是不能自欺欺人。我曾经对范能讲过,现在公开地讲:我鼓励学生有自己的想法,你要发挥你的创造力,独立性;但是一定要听导师的话,导师指定的方向一定要坚持,认真跟老师学的比单纯的自学更有效果,这是统计规律。下面让范能同学谈一下感想。”

范能同学说:“开学以来,开始几天不知道自己干什么,很茫然,所以没来中心。后来陈老师给了几篇文章看,由于自己的基础不好,要翻很多书才能看懂。看起来很吃力,进度比较慢。但这也是一个过程,积累到一定程度,做到很熟练需要时间。导师指定的方向很重要,因为你不可能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学科的情况,有很多东西可能到博士毕业还是不知道,但是导师就很全面,他知道哪些方向比较容易做、可以做,如果一开始有太多自己不成熟的想法,就是在走弯路。”

陈老师说:“季青一直在做年刊,每天在那算东西,这样就有东西看得见了,做得很好。谷珊珊也在做东西,有一叠演算纸在桌子上,也快出文章了。付梅也有一张很大的纸。可见,下了功夫没有是很重要的。郁老师在黑板上画了很复杂的图。我曾跟于青林老师说,我们不能只写初稿,最后还必须投出去,不投就等于没有写。另外,中心近期可能会增加点办公面积,我们会再给学生配点机器。近几年研究生人数剧增,全 校的面积都很紧张,在这种情况下,争取更多的空间很不容易。大家要多到中心来。”

季青同学说:“我最大的感触是压力很大。这学期开始的时候,陈老师说这学期出篇文章,当时我随口答应了,根本一点压力都没有。今天陈老师说,答应的事情一定要办到,还有,陈老师要写q-级数1500页的书,我就觉得很有压力了,回去之后会努力的。”

范更华老师说,他的两个学生从北京到福州,为了照顾他们,范老师亲自去接他们,亲自安排好住宿,可是那两位学生却觉得住宿条件太差了,要求调换。最后,范老师把他们安排在博士后楼,就在范老师楼下。两个人回去的时候要坐飞机,凡老师说只给他们报卧铺的钱,其他的钱自己拿,他们两个都很愿意。范老师感慨地说:“现在的学生没有吃苦精神。”

陈老师说:“有人说新生不怕陈老师,这个印象很好,希望你们要继续保持这种美好的印象。不怕我没关系,但是不能不怕李老师。学生管理方面,以后李老师的话有决定性作用。

中心要生存下去,就要有责任心,不能吃苦绝对不行。我们绝对坚持原则,该怎么处理的事情没二话好说。我也讲一点体会,处理稿件时,有些作者地位很高,你拒还是不拒?很痛苦!但是没办法,我就是‘机器人’,该怎么操作就怎么操作,为了组合数中心的前途,为了《组合年刊》的声誉,该拒掉的还是得拒掉。这个事情我们组合数学中心都能做到,相信其他没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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